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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地寒士赵化鲁的网易家园

生活着,思考着,写作着…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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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赵化鲁,晋南沃地一寒士也。中国名博沙龙成员,新华网“2008年度十大新秀博客”,中华语文网“2008十大年度人物”,光明网“名家博客”、精英博客“名博推荐”,博客日报“文化名博”,网易博客“社会名博”,通网“山西之子”专栏推荐。 有文字在中央电视台、现代快报、光明日报、新快报、山西日报、考试指南报、美国《侨报》、《大众文学》、《经典美文》等媒体发表,诗文入选中国诗歌学会、大众文艺出版社、四川文艺出版社等组织编辑的多种选本。著有散文集《泰山顶上去看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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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化鲁2016元月散文三章  

2016-01-21 18:24:14|  分类: 文学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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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化鲁2016元月散文三章
 
祖父的小名
 
    侄儿喜添贵子,我顺理成章地升了格,成了叔爷爷。此前,有同事大呼小叫:我孙子在高二某某班……,我心存疑虑,他儿子才结婚,孙子咋就上高中了?细问方知,是他哥的孙子。侄孙也是孙子呀,就像堂兄弟异口同声:咱俩一个爷!
    成了爷爷辈,仍免不了忆及有关祖父的旧事。祖父本姓薛,生身于战乱年间,成年后因避军阀征召,到赵家立身,作了嗣子。祖父通用的名讳,我当然知道。儿时随祖父穿行街巷,偶而听到其老伙计们叫他,名字最后一个字再加个“娃”,当是其小名了。老辈人夫妻间相称很有讲究,祖母叫祖父,多以姑母名字称之,反之亦然。姑母居长,父亲居幼,以父亲名互称对方,也很常见。
    祖父在薛家时,也有名字的,属天字辈。具体叫什么,我不甚了了。倒是祖父幼年的小名,我在他故去多年后,偶然得知了。
    女儿上初二时,我领她去数学老师家补习。数学老师算老熟人了,她的母亲崔姨正好在,于是我便和老人家攀谈起来。原来,崔姨的娘家是八顷村,祖父的老家。比祖父小好几岁的崔姨,无意间说出了祖父的小名。这对于人到中年的我,不啻于惊雷闪电。原来,育我养我至亲至爱的祖父,还有一个这么灵动的名字。
    祖父生于1922年,属狗,生日是农历八月初九。祖父晚年,每当生日,亲人们都要团聚贺寿。那年正月初十,祖父驾鹤西去,冥寿日期渐渐淡出了记忆。祖母的生日是农历十月十七,九旬而终的祖母,让后辈们不由地强化了这个日子。女儿的生日和祖母寿辰差五天,爱小辈是人们的天性,祖母即使故去了,她的生日也因有重孙女而鲜明。再后来,外祖母猝逝于祖母生日这天,农历十月十七,于是有了双重的纪念意义。
    祖父是1999年初去世的,祖母卒于2012年2月。关于祖父,关于祖母,我写了不少回忆性文字。但文字疏浅,怎能表达长辈大爱之万一?常言道,头上三尺有神灵。每当我至于幽暗昏惑的心灵境地时,祖父粗砺的大手总在我的头顶摩挲;而祖母,会投来慈爱圣洁的目光,化阴翳于无形。沐浴在先辈的光亮里,我前行的步履益发坚定。
    祖父属狗,却起了一个柔顺温和的小名。原谅我没有径直说出祖父的小名,这完全出于一种虔诚,一份敬畏。祖父的小名在月,莹洁生动;祖父的小名在野,敏捷如风;祖父的小名在木兰辞:安能辨我是雄雌;在属相排序里,祖父的小名前承王者之威,后启九霄之尊……
    悄然收藏祖父的小名,尘封一段历史,酝酿一瓣心香。时光如水,总有一些光亮洞彻古今,暖肺温肠。父亲抱起侄儿的小宝宝,慈心若佛;我端详小宝宝的憨态,喜悦如莲。也许,小宝宝长大后,也会困惑于祖父、曾祖父以及叔祖父的小名为何,但他读到我这篇小文时,内心定会有几分释然吧。
2016.1.3午,豆木轩
 
小狗走了
        
    偌大的故园老院,独我一人。说大,其时有些夸张,东西不到十米,南北也就十几米的样子。原本属于偏院,由于历史原因,主客相易,我们就以偏院为主院了。
    昨日从市里返回,天色向晚,于是给兄长电话,说住老院。本来知道,父母到侯马小妹家去住了,可还是想回去。前些天,母亲炉子没封好,不小心中了煤气,头晕干呕,着实让人吃惊不小。小妹把父母接去,楼房烧的地暖,屋子暖烘烘的,完全不用担心煤气了。
    煤气中毒,确实不是小事。前天,有个坏消息传来。我的叔祖母――平常唤作“三nue(音虐)”的老人家突然过世,八十三岁,因为煤气。叔祖母高个,大脚板,剪短发,说话朗声爽语的。从记事起,每年正月去走亲戚,叔祖母都亲亲热热,张口闭口“我娃我娃”的,让人感到血浓于水的亲情。四年前,我的祖母去世,叔祖母亲自赶来,以耄耋之龄为老嫂送行。送葬人群中,她是特别的一位。祭拜时,叔祖母要行叩首礼,被人劝开了,可她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    叔祖母的丈夫排行老三,祖父和三弟的感情很深。三爷爷脾气有点暴,但对祖父尊从有加。一方面祖父祖母待之甚善,再者,祖父有些文化,执事公允平和,在兄弟姐妹中威望颇高。祖父一辈中,叔祖母此去,仅余祖父的四弟――我的小爷一人了,小爷过年已八十七岁高龄。
    独处老院,斜卧老屋,电暖扇低声作响,晨光隔了窗帘洒一缕于墙。忽然想起上次回家时见到的小狗,四望无着。忙给兄长打电话探问,他说小狗走了,喂得太多,撑坏了。才见到发表的小文,文章里提到小狗,文在,小狗却已远。
    二老不在家,小狗又远走了,床头那端,是祖父母及先辈的牌位。腊月渐深,不大的老院,如此空旷;逼仄的小屋,几分凄清。
        好在,昨夜安睡,且无梦。
2016.1.15(腊月初六)晨,故园
 
小寒南山南
        
    山的南边,还是山,再往南呢?往南,再往南,终于见到了海。哦,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――南柴,迤逦行至珠江之滨,南海之畔。不见了弯弯的汾水浍河,瞭不到北桥岳南紫金,乡愁,点点滴滴萦我心。
    近些日子,忙于行走。先是三晋东西驰骋,继尔华夏南北纵横。行经每一地,我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美景的旖旎,也不是风俗的惊艳;最不能让我释怀的,是涌荡于胸的缕缕乡愁。何谓乡愁?在我看来,父母先辈所赐的血肉之躯,自然而然萌生的万千情愫,其情可悯,其愫若丝。有人说,凡是埋葬着自己亲人的地方,便是我们的故乡。按此思路,凡是儿女奔波的所在,便是爹娘永恒的守望。
    前番外出,没敢吱声二老,怕他们担心。行程将毕,返途,接到一个熟悉而苍老的电话:娃,你又去哪儿了……没容对方多言,我匆忙回复:已返回,快进城了。对方才如释重负地挂了电话。
    母亲的老态没有表现在头发上,也没有表现在行走上。几乎没有白丝的乌发,略有迟缓的健步走,让人觉不得古稀慈母马上就本命年了。母亲皱纹很多,多得像生她养她的汾河谷地,土岭叠嶂。母亲因血脂稠犯过几次轻微堵塞,颇为骇人。病愈,母亲变得有些偏执,易怒,好哭。我觉得,这都不算啥大问题。只是回去吃饭时,她一会儿盛饭,一会儿端汤,使劲让我多吃,完全把我当成了孩子。
    奔五之人,好像弄懂了不少事,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事搞不明白。父亲的谆谆告诫千篇一律,却又不厌其烦。经历太多的世事沧桑,更觉亲情的珍贵,以及人间真情的难得。一个不经意的流露,排山倒海的牵挂便悄然而至;心浮气躁时,畏友针砭肯綮的一通训导,让你疼痛而纾难。不知今夜何处乡的凄惶,遭遇昔日弟子的雪中送炭;过尽千帆皆不是的惆怅,幸而有一知交,默然执手,引颈同翘望。
    穿过重重霾障,长驱两千公里,终见天朗海蓝。我不是一个人来的。我背负了少年青年的期冀,裹挟了壮年中年的迷茫,怀拥小家大家的温情,心系黎庶苍生的忧戚……
    今日小寒,未觉风寒。小寒过后是大寒,山的南边还是山么?在深圳,在海浪拂堤,波澜微兴的大梅沙,夕阳染黛,椰树摇曳,孩童沙滩追逐,暮晖天际涂鸦。
小寒不寒南山南,北望王师何须年?
轻舞滴水观音叶,飞红披雨上秋千。
2016.1.6晨,鹏城布吉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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